沒一會兒,顧晏池端著一碗薑汁可樂坐在床邊。顧晏池輕輕拍拍沈含巧的小臉,把她叫醒來。
“巧巧,起來喝點,禦寒的。”
沈含巧迷迷糊糊嚐了一口,薑汁的味道可不好聞,一口喝下去,刺鼻的味道噴湧而出。
沈含巧皺皺鼻子,睜開一雙大眼睛,眼神帶著些許無辜,看著顧晏池。
顧晏池哄著她,一口一口地將薑汁可樂喝了下去。
另外一邊,歐陽憬知道顧晏池出門買了生薑,過來敲門,也要了一碗,給江寧寧喝了。江寧寧的身體比沈含巧好些,但是也不能馬虎了。
剩下幾天,四人又去了冰島的其他城市,體驗了冰島的溫泉、農場,各種特色食物,最有趣的是,歐陽憬被江寧寧哄著嚐了一塊冰島臭食,可把他惡心壞了。
一天都沒有理江寧寧。
歐陽憬委屈地想著,他一張口,那臭食的味道就出來了,即使是漱了無數次口,那股氣息還是殘留在口中。
……
四人返回雷克雅未克,休整一晚,第二天便準備回國。
國內的溫度更加舒服,四人長途跋涉,一下飛機,看到熟悉的機場,還是有些許感觸。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四人旅途結束,現在都很疲憊,顧晏池和歐陽憬都安排了人來接機。
四人兩兩分開,各回各家。
沈含巧一回到家,脫掉鞋子,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顧晏池無奈,幫她擦完臉,抱著沈含巧也躺下去睡著了。
……
第二天,沈含巧一大早就醒了。
飽飽地睡了一覺,沈含巧精神飽滿,拉開窗簾一看,外麵的天色還是暗暗的,太陽還沒有出來。
沈含巧悻悻地拉上窗簾,又躺了回去,看一眼手機才五點鍾。
顧晏池被沈含巧的動靜吵醒了,見人又躺在**,摟著她抱了一下。
早上起來,聲音還是沙啞的,“再睡一會兒?還是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