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顧晏池有一較高下的能力的,隻有傅家源。上一次他和傅家源合作,坑了顧晏池一把,事後傅家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絲毫沒有想要拉攏他的跡象。
顧西城沉默不語,眼下隻有找到傅家源合作,才能在顧晏池那裏駁回一把。
秦露好歹做顧西城的枕邊人,做了許久,見顧西城在沉思,就知道她的提議,他聽進去了。秦露了然,不再開口,用女人的柔情似水嗬護著顧西城。
就這樣,兩人在酒店裏鬼混幾日,顧西城最終還是把秦露帶回了自己的公寓。重逢之後,秦露恢複原先的姿態,並沒有對他死纏爛打,顧西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揮之即來,招之即去。
秦露對他來說,隻是一個附屬品,但是秦露必須要對他唯命是從,顧西城近乎瘋魔般在秦露的身上找存在感。
……
S市。
江寧寧和沈含巧兩人正坐在咖啡廳外麵,桌上還擺著兩塊甜品。
陽光透過樹冠灑在二人的臉上,綻放著斑駁細碎的光芒,一陣微風輕輕拂過,周圍十分安靜,隻有江寧寧義憤填膺,張牙舞爪。
沈含巧正和江寧寧說起那天晚上在粵式餐廳發生的事。
江寧寧捶胸頓足,沒有絲毫平常淑女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沈含巧,說道:“你怎麽不把人趕走,是我的話,就不會讓她坐下來!”
虎還是江寧寧虎,成年人的世界總是會尋求做事留一線的原則,通常不會對一件厭惡的事,亦或者一個厭惡的人,表現出自己百分百的討厭。
蘇家畢竟是顧家的故交,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顧老爺子的麵上,她這個顧晏池的女朋友,便不能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沈含巧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得顧及她是蘇家的人。”
“蘇家的人怎麽了,蘇家的人就能隨便插足他人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