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巧被護士的話,羞紅了臉。玉辰哥哥和媽媽還在這兒呢,瞎說什麽呢?
沈含巧惱羞成怒,怒斥著顧晏池:“你趕緊給我坐好,不要亂動!”沈含巧像一隻小貓似的裝起了老虎,發起了威。
玩笑歸玩笑,沈含巧很在意顧晏池的傷,護士推著輪椅進來的時候,她囉唆地說:“護士姐姐,麻煩把他身上所有傷都上一下藥。”說著,眼神還看了好幾眼顧晏池的雙手。
林玉辰看著這再也插不進空隙的兩人,心底一痛。林玉辰不想再看見這有愛的一幕,閉了閉眼。
沈含巧注意到閉目養神的林玉辰,柔聲問道:“玉辰哥哥,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轉頭和夏曼說:“媽媽,你和玉辰哥哥一起去休息吧。別在這裏守著我了,我很好。”
夏曼看著略顯疲憊的沈含巧,不舍地說道:“那好吧,晚上我再來看你。”
林玉辰看著平安無事的沈含巧,知道有顧晏池在身邊,她被保護得很好,這裏確實也不需要他了。便順勢說道:“好,你放心,夏姨這兒有我呢。”
說著便起身推著夏曼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劉海為他們安排的酒店裏。
上完藥的顧晏池回到了病房,兩個傷患一起躺在病床,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啼笑皆非。
窗外,天色越來越暗,天上聚起了烏雲,一轉眼便下起了綿綿細雨。
顧晏池和沈含巧兩人相互依偎著,顧晏池捏了捏沈含巧的手,說:“巧巧,我很慶幸,那天晚上的人是我。”
沈含巧回握住他的手,“顧晏池,我也很慶幸那天晚上,出現的人是你。”
“那個時候,顧西城為了逼我離婚,找來了一個混混,冒充孩子父親。當時的我,真的是如鯁在喉……”
顧晏池親了親沈含巧的額頭,“還好,是你,也是我。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顧晏池想了想,“你是不是該給我個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