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巧覺得自己不能一個人焦慮,她得讓顧晏池跟著她一起焦慮。電話裏傳來顧晏池的聲音,伴隨著A4紙唰唰的摩擦聲,“快到了,巧巧,你去開門。”
“誰啊?誰快到了?你快回家了嗎?”沈含巧傻乎乎地問道。
突然,門鈴響了。
沈含巧趕緊下樓去開門。一打開門,便看到一個,emmm,長頭發的男人,胸前掛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沈含巧搜刮了腦子裏所有的形容詞終於找到了適合麵前這個人的字眼兒。
來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藝術家”,如此特立獨行的打扮,足以說明這是個思想大膽、行為怪異的人。
手機裏響起顧晏池的聲音,“巧巧,我特意為你找了個造型師,哦,對了,你今晚好好打扮,顧西城也會去,氣死他。”
“……”
“沈小姐,你好,我是kerry,是你今天的造型師。”kerry捏著蘭花指,細聲細語地打著招呼。
“你好,快請進。”
“沈小姐,顧總說,您今天是要出席家宴。你的想法是?”
“得體,得體就行。”沈含巧看著kerry,斬釘截鐵地說道。
得體啊,得體的範圍很廣啊。kerry是個特別喜歡用誇張來表達自己的人。
kerry仔細端詳著沈含巧的麵貌長相,精致小巧的臉蛋,櫻唇瓊鼻,最好看的莫過於那雙感覺時刻都含著水光的大眼睛,燦如春華,皎如秋月不過如此。可是,沈含巧現在懷孕了,緊身的禮服怕是都穿不了了。
kerry靈光一閃,那條裙子剛好合適!
隻見kerry和助理耳語幾句,助理便從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個防塵袋。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開防塵袋,這條裙子是kerry的珍藏,助理生怕弄壞了它。要是弄壞了,自己估計得被kerry炒魷魚了。
就這樣,一條深藍色的雪紡裙出現在沈含巧的麵前。沈含巧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這條裙子,輕柔飄逸的麵料在燈光下閃爍著珠光寶氣,整條裙子並沒有收腰的設計,看起來卻絲毫不比妖嬈款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