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緩慢駛離停車場,駛向公路,一路奔馳。
顧文信帶著幾人直接去了,上次牛巧芸來帶她吃的那家火鍋店,由於過了晚上飯點,店裏生意不是很忙,幾人被安排進包間。
早就過了飯點,幾人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所以這一餐吃得是相當滿足了。
來這裏吃飯,牛巧芸還以為能遇見上次那個女老板,直到吃完飯她起身付賬都沒有看見。
吃完飯,顧文信給幾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剛才有幾人在,顧文信不好和牛巧芸太過親密,始終提著旅行袋就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牛巧芸身後。
這會房間裏終於就剩下兩人了,他剛想湊過來就被牛巧芸潑了一盆涼水。
自從坐上火車後,牛巧芸就沒洗過澡,她感覺全身粘得難受,收拾好洗漱用品正打算去洗澡,一轉頭發現顧文信還沒有走,“你怎麽還沒走,你拎的那個旅行袋是給你帶的禮物,你直接拿回家就行,車你也開走吧!”
牛巧芸抱著手裏換洗的衣服,剛邁出一步,就被顧文信抱住了。
顧文信結實的胳膊緊緊纏住牛巧芸的纖腰,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彼此身體的熾熱。
“文信,你快鬆開。”牛巧芸被他抱得有些呼吸困難,嬌媚的臉蛋泛起紅暈。
顧文信喉結輕滾,呼吸灼熱,聲音沙啞道:“真想快些把你娶回家。”
“天晚了,你快走吧!”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很難不被別人多想,牛巧芸用力掙脫開顧文信的懷抱,推著他就往門外走。
顧文信打開房門,看著牛巧芸還有些戀戀不舍,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媳婦,明天早上我過來接你。”
說完,他溫熱的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牛巧芸剛剛退熱的臉頰。
她雙手推著顧文信胸膛聲音帶著一絲嬌弱,“你快走吧!別打擾我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