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亞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解釋,咱們這麽多年的姐妹,我什麽人你還不了解嗎?你不讓我說的事我怎麽可能亂說呢!”
“更何況這件事過去這麽多年了,昨天電話裏你不說,我早都忘記了。”
顧老太太根本不相信她,一手掐腰,一手指著她吼道:“說沒說你心裏最清楚。”
牛巧芸看著兩個老太太打嘴仗,尷尬得不行,剛想上前勸架就被顧文信拉住了。
顧文信朝她眨了眨眼,轉頭對顧老太太說道:“媽,我先送巧芸回去了,完事我就直接回軍校了。”
說完,顧文信拉著牛巧芸快步往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顧老太太就追了上來,喘著粗氣說道:“巧芸,伯母今天就不送你了,你有時間再過來。”
牛巧芸一臉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容,“好。”
兩人坐上麵包車,牛巧芸還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文信,咱們就這麽走了能行嗎?萬一你媽和蘇老太太打起來怎麽辦。”
“她倆打不起來。”
麵包車打著火,緩慢駛離顧家,顧文信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我媽和林姨一輩子的老姐妹了,上女中時就在一起了。年輕那會兒打嘴仗更是常有的事,絕交成天掛在嘴上,也沒見她倆真絕交。”
“再說了,我三哥還在家那!不可能讓她倆真打起來。”
牛巧芸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問道:“文信,你說,你四姐不是親生這件事真是蘇老太太說的嗎?”
顧文信沉默片刻說道:“我猜測,很有可能是林阿姨說漏了嘴,被蘇靜麗聽去了。昨天我四姐回來,聽她話裏的意思,是以為我媽是她後媽,顯然沒有聽到事情全部經過。”
這一點,牛巧芸也是讚同的,還有就是,這件事蘇老太太已經幫著顧老太太瞞了一輩子了,就沒必要到老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