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芳姐,你先別激動,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前世的記憶裏,牛巧芸隱約記得火車站地下商場靠近步行街那一側,是有一個出口的。
隻是,她不確定這個通道是什麽時候建成,更不敢跟郭春芳打包票。
郭春芳就認準她說的了,笑著說道:“巧芸,你說的肯定錯不了,我現在誰也不信就信你的。”
聊天中,麵包車已經駛進了,郭家所住的胡同。
郭老太太看到家裏才想起來有什麽事沒說,一拍腦袋說道:“巧芸啊,於國棟的事你聽說了嗎?”
“我聽工商局的朋友說他判了三年。”
“呸!”現在郭老太太隻要一提起於國棟就覺得晦氣,“像他這種人,就應該槍斃,判三年實在太輕了。你春芳姐當初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於國棟。”
“於國棟剛被抓進去那會,於婆子就找到我家來了,求著我閨女跟他兒子複婚,說什麽媳婦還是原配的好,嬌嬌更不能沒有親爹親媽,最後繞來繞去才說到借錢。”
“於婆子,管春芳姐借錢了?”牛巧芸真是服了於老太太的厚臉皮了,兩家都鬧成這樣了,你還好意思上門借錢。
說到這,郭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於國棟掙錢時,一分錢都沒給我閨女花,都養牛秋燕那個小三了,現在出事了倒是想到我閨女了,他們家是真把我們當傻子了。”
提到於國棟,郭春芳臉上的笑瞬間消失,低著頭勸道:“媽你別氣壞了身子,於國棟這不是已經遭到報應了嗎?我隻是可憐嬌嬌有她這樣一個爸。”
“呸!就於國棟那樣的也配為人父。”郭老太太說著又慶幸,郭春芳已經和於國棟離婚了,她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我現在倒是慶幸春芳和於國棟那個畜生離婚早。”
“上個月我去參加婚禮,那家人家大姐住在於家樓下,聽她說,於國棟一出事牛秋燕卷著家裏錢跑了,於婆子為了救於國棟,把老房子都賣了,又找家裏親戚借了不少,於國棟判刑後於婆子一時接受不了又中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