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信怕顧老太太生氣,岔開話題道:“媽,巧芸給你和我爸一人買了一件羊毛衫。”
說完,他從行李裏拿出羊毛衫遞到顧老太太手中。
顧老太太笑嗬嗬地接過羊毛衫,“還是小芸知道想著我,比家裏這些沒良心的強多了。”
顧老爺子看見羊毛衫瞬間黑了臉,對著顧文信吼道:“你跟那個叫什麽芸的我不同意,她跟小飛不清不楚的,現在又來勾引你。”
“爸你這都是聽誰說的,什麽叫巧芸和嚴飛不清楚的,她和嚴飛隻是合夥做生意。”顧文信見不得任何人詆毀牛巧芸,他試圖解釋道。
顧老爺子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從沙發上站起來,固執地說道:“我看你就是被她迷得暈了頭,放著正經人家姑娘不娶,娶她這個身世不清不楚,心眼還賊多的姑娘,還有小飛也是。”
顧文信麵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直跳,幾乎吼著說道:“爸,我不知道你在外麵聽到什麽,但我是可以肯定牛巧芸是一位很好的姑娘,而且我這輩子非她不娶。”
“你.....”顧老爺子捂著胸口,不停地喘著粗氣。
顧老太太看見那副倔樣也生氣,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兒子的眼光你還不信嗎?馮月嬌那個小丫頭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媽,馮月嬌說什麽了,她來咱們家了嗎?”顧文信劍眉微揚,對著顧老太太詢問道。
顧老太太靠在沙發上,歎著粗氣道:“你二哥帶小飛回來那天,正好趕上蘇靜麗帶馮月嬌過來拜年,當時你二嫂也在,她聽到你二哥把小飛接回來,當場就和你二哥鬧起來了。”
“那個馮月嬌不說幫著勸著些,還跟著添油加醋,說什麽你們叔侄兩個喜歡上一個女人,小芸嫌棄小飛沒錢才攀上你的。”
顧文信冷笑道:“你兒子我才是真正窮的那個,這個馮月嬌詆毀人之前也不先調查一下,嚴飛還有他兩個朋友和巧芸一起合夥做生意,那生意挺掙錢的,我剛當兵那會的宋班長也在巧芸那幫忙,所以巧芸和嚴飛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