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個姑娘雖然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但她眉如遠黛,似山水畫中輕輕勾勒的一筆,優雅而深邃。眼如圓杏,黑白分明,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整個世界。那雙眼眸中,閃爍著堅定與不屈,仿佛星辰落入凡塵,即使身處逆境,也閃耀著獨有的光芒。
她的鼻如懸膽,微微上翹,給這張清麗的麵龐增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她的嘴唇紅潤,微微抿著,似在訴說著未竟的故事。她的臉龐雖然因長期的勞作和風吹日曬而略顯憔悴,但那份堅韌和毅力。
王晚晚暗自點頭,真的是一個能夠讓男人趨之若鶩的姑娘,長得如此標致,若是生在大戶人家,或許還能成為那府中的千金小姐,享受著無盡的榮華富貴。
然而,命運弄人,讓她生在了一個農戶人家。
那她原本可以引以為傲的美貌就會成為她悲慘命運的原罪。
“東家東家!還請東家好心救出我的弟弟小山!我的弟弟他是無辜的!隻要東家能夠救出小山,婉瑩願意這輩子都跟著東家!隨東家差遣!”隻見那個叫婉瑩的姑娘未語先流淚,刷的一下就跪在了段流年的麵前,粗糙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段流年的衣服,一個勁的流著淚讓段流年行行好能夠救出她的弟弟。
劉掌櫃的看著跪在段流年麵前的婉瑩有些尷尬,王晚晚也是驚住了,而段流年則是有些驚慌的看向王晚晚。
就在這個時候柳掌櫃走到那個婉瑩姑娘的旁邊,把那個婉瑩姑娘給拽了起來後,對著婉瑩姑娘指著王晚晚說道:“錯了錯了,這位才是咱們的東家!”
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的婉瑩姑娘在聽到了柳掌櫃的話的時候瞬間就止住了眼淚,她不可置信的用著自己水汪汪的杏眼看向柳掌櫃指著的女子,意識到自己跪錯了人之後連忙再次對著王晚晚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