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年看著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顧凡心裏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麽去了!
“還有夥同李員外誣陷“回味無窮”酒坊的夥計大山往他的酒水裏放入死老鼠的事情!來人,帶大山進來!”段流年再次一拍驚堂木大聲喝道!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兩名衙役帶著一名形容枯槁,渾身滿是傷痕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那名男子艱難的的跪在地上,站在他身後人群中的婉瑩看到她的弟弟小山竟然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瞬間泣不成聲,她剝開人群衝入了縣衙大堂,跪在地上衝著上首的段流年哭著說道:“大人,小女子名喚婉瑩,是這個小山的姐姐!”
“小女子可以證明是那個李員外汙蔑我的弟弟小山的!”婉瑩帶著哭腔對著段流年說道。
“可有證據。”段流年看著跪在下首的姐弟二人,眉眼嚴肅的問道。
“回大人,這就是證據,還請大人明鑒!”隨後婉瑩就從自己的袖籠裏掏出了王晚晚拿給她的證據。
跪在一旁的小山看著衝出來跪在他旁邊的姐姐,著急的一個勁的衝著婉瑩搖頭,他以為他姐姐出來也純粹就是送人頭,所以想要讓他姐姐趕緊走。
可是看著為了自己受了這麽重傷的弟弟,婉瑩又怎麽可能會丟下他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
婉瑩沒有控製住自己的眼淚,張嘴對著她的弟弟小山說道:“別怕,沒事的!”
小山看著根本不聽自己話的姐姐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先這樣了。
翻看好了證據的段流年,氣憤的對著已經癱軟在地上的顧凡嗬斥道:“你身為縣令竟然知法犯法,為了貪墨更多的錢財夥同那些商戶對其他的商戶進行威逼利誘,從而達到讓他們為你所用的目的,你簡直妄為朝廷命官!”
顧凡抬起他那張已經煞白的臉,看著嗬斥他的段流年張了張嘴想要辯駁些什麽,可是他發現他根本就無法為自己辯駁,因為那些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