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晚就這樣跟著段流年慢慢的走著,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靜謐的空氣仿佛都在透露著他們二人之間的不同尋常!
沒過多久他們就走到了一處高樓的下麵,抬頭往上粗略一看竟然有八層之高!這樣高的建築在現代或許並不算什麽,但是在這樣什麽都匱乏的古代竟然光靠著人力建造出來了這麽高的的樓層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段流年看著王晚晚那吃驚的樣子有些好笑,於是伸出了自己左手對著王晚晚說道:“走,我帶你上去看看!上麵的視線很好!”
王晚晚看著段流年伸出來的手臂立刻有些激動,誰懂啊寶子們!這可比過山車還要刺激啊!
於是她立刻往段流年那裏靠了靠,很自覺的把自己的雙手整個圈住了段流年的腰,緊緊的靠在了段流年的懷裏。
段流年看著王晚晚這絲毫不做作的樣子十分的滿意,感受著自己懷裏的溫熱觸感,段流年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
他收回自己的左手,同樣緊緊的摟住了王晚晚纖細的腰肢,他的右手竟然都冒出了汗水,緊張的如同他第一次殺人一樣!
“咳咳,好了嗎?”段流年甩出腦海中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輕咳兩聲後對著王晚晚問道。
王晚晚的嘴角就沒有壓下來過,畢竟此刻摟著一個帥哥,這個帥哥還用輕功帶她飛,她怎麽會不開心!於是對著段流年說道:“好了!飛吧!”
段流年聽著王晚晚這興奮的聲音也同樣心情舒暢,開心的說道:“好,走了!”
段流年的話音剛落,王晚晚就感覺到了一陣失重感,她再次緊緊的摟住段流年,從段流年的懷裏伸著頭往下麵看去,她看到自己離地麵越來越遠,眼前的一切變得越發渺小,仿佛整個城鎮都濃縮成了一幅精致的畫卷,在腳下緩緩展開。
遠處的山脈在薄霧中若隱若現,仿佛是大地母親輕披的紗巾,神秘而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