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的拍了拍朱文曲的後背,就像記憶中以前的王晚晚安慰著讀書遇到困難的朱文曲一樣,聲音輕柔的對著逐漸安靜下來的朱文曲說道:“這一切都不怪你,命運使然,你我二人是改變不了的。
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我和你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你不要執意強求,我不想害了你!”
月光淡淡灑在朱文曲的臉上,他的雙眼緊閉,睫毛微微顫動,仿佛在訴說著心中的不甘與無奈。
王晚晚緩緩的收回了自己拍打著朱文曲後背的手,就像是慢慢再替原身和以前的他們告別。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起王晚晚的發絲,她低下頭,那雙曾經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憂鬱。
她的聲音如同夜鶯般婉轉,卻又帶著幾分決絕:“文曲,你要記住,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要走,我們不能因為一時的執念而耽誤了彼此的未來。你要勇敢地走下去,去尋找你真正的幸福。”
朱文曲聽著王晚晚以前對他的呼喊,忽然覺得他們兩個又回到了以前的,他緩緩笑了起來,從一開始的壓抑著笑,到最後的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的清晰,讓王晚晚從他的笑聲中體會到了他的不知所措和無力感。
“宿主他這是咋了?瘋了嗎?”小團子疑惑的問著王晚晚。
王晚晚看著大笑的朱文曲在腦海中回複著小團子:“他不是瘋了,但是我想也快要瘋了!”
“為什麽啊?我理解不了!”小團子有點委屈了,他作為一個隻能說是隻能機器的東西根本理解不了他們人類的七情六欲。
雖然他有時候會生氣會難過,但那些所謂的情緒都是他通過之前的一些數據所模擬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情緒反應。
王晚晚聽到小團子的話後,隨後對他說道:“人生的兩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朱文曲本以為這兩件喜事他能夠同時完成,但是最後卻發現隻有金榜題名時,沒有洞房花燭夜,你說他該不該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