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個沈遠安的話後都麵色各異。
霍老將軍是一臉的欣慰,因為他手下的兵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就是是想要贏的心思太過迫切,這裏麵也有因為他的原因,可以原諒。
陳將軍則是一副:看看看看,出醜了吧!
少陽和少風一臉的小人得誌的模樣,漬漬,打臉了吧!
段流年還是那樣一副淡定的表情,好像贏與輸都是無所謂的樣子!
霍老將軍伸手拉了拉身上披的外袍,輕聲的咳嗽了兩聲對著段流年說道:“我們願賭服輸,以後這個北營的軍權就交由到你的手上了,還希望你能夠謹記你的初衷,帶領這些將士們重新拿回屬於我們棲霞國的尊嚴!”
聽到霍老將軍的話後,段流年微微頷首,眼神如古井無波。
霍老將軍的話音未落,周圍的士兵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北營的軍權,對於他們來說,意味著一個全新的開始。
營帳外,北風呼嘯,卷起地上的塵土,營內的火把搖曳,光影在段流年的臉上跳躍。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中似乎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力量,讓所有人都為之屏息。
“我段流年,定不負眾望。”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誓言一般回**在營帳之中。
隨後霍老將軍便伸手從他的袖籠裏掏出來一塊紅的快要滴血的令牌,上麵赫然刻著一個大大的“北”字!
“這是可以命令整個北營的虎符,拿著!”霍老將軍把那枚令牌遞給了段流年,段流年看向霍老將軍後,又看向了他手中的令牌,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拿起了令牌。
感受著令牌在手中的溫度,段流年的心裏卻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塊令牌代表的是什麽,他如今把這塊令牌接到了手裏,那他以後的責任又再次重了一些。
代表著他和王晚晚他們一家團聚的機會又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