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假裝正經的王晚晚,在聽到了段流年對她的感謝之後,清咳了兩聲毫不在意的說道:“哦,那什麽,不用謝。這都是小事情,畢竟我以前也嗯,也見過類似的情況,所以知道你當時的處境還是挺艱難的。
當然後如果你一定要感謝我的話,那以後有機會的話請我吃飯吧。”王晚晚大方的對著段流年說道。
段流年看著假裝喝茶來掩飾自己尷尬的王晚晚,緩緩的勾起了唇角,對著王晚晚說道:“好,有機會請你吃飯,感謝你這次的搭救之恩!”
隨後二人之間又再次沉默了起來。
段流年似乎是感覺到了王晚晚有些冷,於是連忙站起身來,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來放在了王晚晚的身上。
黑色的大氅披在王晚晚的身上,與周圍的白色雪景相互輝映,顯得王晚晚整個人都有些可愛,凍得有些紅的臉頰像是蘋果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王晚晚回過神來,摸了摸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腸,抬頭對著段流年說道:“謝謝你啊,但是你給我穿了,自己不冷嗎?”
段流年看著披著大氅顯得的她小小的頭的王晚晚,對著王晚晚搖搖頭說道:“不冷,這種寒冷對我來說更加的鍛煉我的意誌。”
王晚晚聽到段流年的話後表示十萬分的羨慕!
這才是鍛煉的真諦!哪裏像自己跑個步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起來的晚了不想跑!天氣熱了不想跑!天氣冷了不想跑!下雨了不想跑!出太陽了不想跑!
然後就這樣,跑步不了了之了。本來還說和王飽飽他們一起學武功呢!現在想來王晚晚實在是高估了自己。
段流年看著王晚晚猶豫的問道:“上次我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
王晚晚聽到段流年提到這個就來氣,氣呼呼的對著段流年說道:“我當然收到了,我還正想問你那信裏說的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