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晚晚聽著段流年那油鹽不進的話後瞬間失去了和麵流年繼續說下去的興致。隻是不停地在腦海裏和小團子吐槽道:“小團子就這樣一個油鹽不進的人,你讓我怎麽阻止他崩壞。怎麽把他給扳回正軌呀?這太難了。”
小團子也有些麻木了。他家宿主說得也對,就這樣一個人該怎麽和她培養感情?唉小團子回答道:“宿主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嫌棄你未婚先孕啊?”
王晚晚一驚:“他怎麽知道我肚子裏有寶寶的?”
小團子有些茫然地回答道:“我沒有告訴宿主嗎?”
王晚晚比小團子還要迷茫:“你告訴我什麽了?”
小團子這才想起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告訴宿主,於是他小心地說道:“就昨晚啊,這個段流年和那個少陽一直都在外麵。你和那個謝豹的對話,他們全部都聽到了啊!”
王晚晚聽到這裏瞬間氣急,他們竟然一直躲在外麵不出來解救自己。還得靠她自己想辦法自救才行。這簡直太壞了!
聽到王晚晚的抱怨,小團子也讚成地說道:“就是啊,太壞了!”
收起長劍的斷流年,看著麵前突然變得氣呼呼的王晚晚有些不解。自己哪裏得罪她了嗎?她怎麽氣成這樣?
王晚晚才不管斷流年此時心裏的疑惑,隻是抬頭惡狠狠的瞪了段流年一眼後就朝著那個抱著孩子向他們走過來的婦人,走去。
段流年被王婉婉這一記白眼給鎮住了,這是什麽意思?
……
還沒有等王晚晚走到跟前,隻見那個婦人抱著她的孩子連忙往前快跑了幾步,跪在了地上,跪在了王晚晚的麵前,哭得涕淚橫流。還不等王晚晚把她給攙扶起來,她率先開口說道:“多謝姑娘,多謝公子!謝謝你們救了我們母女!謝謝!”隻見那個婦人一個勁地往地上磕著頭,懷裏的孩子了也被她放到了一邊,王晚晚一看,原來是一個隻有一兩歲左右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