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條上一共不到五百字。
安小暖掃了一眼,感覺還好。
讓她說的這些話無非是澄清一下最近的緋聞,還有表達對劉凱傑和安小琪這段感情的祝福。
她今天既然來到現場,給人的感覺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她可以上台說,但不能白說。
安小暖合上紙條,把紙條塞到媽媽手裏。
安母瞬間慌了,她蹙著眉問。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想說。”
“你不想說是什麽意思?這是咱們兩家的事兒,你這不光是幫老劉家,也是幫咱們自己家,你畢竟是安家的人,就交給你這點小事都不行嗎?按理說這都是你應該的。”
應該的,這三個字成功踩到了安小暖的雷區。
她從小到大聽過最多這兩個字就是應該。
你應該讓著妹妹。
你比妹妹大,你應該照顧她。
……
諸如此類的話,她聽過很多。
現在想想哪有什麽應該,無非就是父母為自己的偏心找的理由。
她冷笑。
“應該?從今以後在我安小暖的字典裏,就沒有什麽是我應該做的,你愛找誰找誰,反正我今天不上台。”
“安小暖,你都收了那麽多錢了,竟然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確定還要花時間跟我在這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時間確實比較緊迫。
安母聽了臉色一變,她一臉不高興地問。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上台?”
早點這樣和她談條件不就行了?
非要磨磨唧唧一大堆,搞那些有的沒的。
安小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說出自己的條件。
“我要錢。”
“又要錢?”
安母一激動,說話聲音大了一些,她趕緊看了一下周圍,還好沒有人看過來。
她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