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被帶走了。
安文心也被送回了房間。
顧家母子,連同靳雲霆一起被趕出賀家。
站在賀家大宅的門口,隔著沉重的雕花鐵門,凝望幽幽花園裏頭幾次修繕但還保留原貌的古樸宅子,顧太太心有餘悸:“老太太怎麽會...”
她是想要個說法,是想借這個機會,和並沒有那麽被賀家看重的安宜說清楚,也好換個更滿意的兒媳婦,但她真沒想到,賀老太太會那麽狂躁,狂躁到像子孫出軌偷人那般的發瘋。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冷冷的看她一眼,靳雲霆當著母子倆的麵,撥通賀知舟的電話。
言簡意賅,他將剛剛經曆的事情說清楚。
三言兩語說完,他掛了電話。
“你和賀總...”顧太太後知後覺,意識到靳雲霆的身份並不簡單。
靳雲霆麵無表情,目光直直越過她,落到顧錦昭的臉上,冷沉的語氣,一字一頓:“我是很喜歡安宜,比沈向遠更早就喜歡了,但我自知不能給她更好的生活,也就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時候,說沒把握的話,做沒把握的事。”
“顧少你口口聲聲喜歡安宜,想跟她戀愛相處訂婚甚至是結婚,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有為她在努力嗎?你長大了,能自己為自己的事情做主?你要真是個大人,就不會在事態惡化前一言不發,眼睜睜的看著安宜吃苦受辱,再來馬後炮了!”
沒有男人願意,在二十多歲的年紀還被指責年紀小,沒斷奶。
顧錦昭不多的愧疚頓時消散,臉色鐵青。
靳雲霆卻不看她,直接上車就走。
安宜被賀老太太用強勁手段關起來,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還要好好的想想,除了聯係賀知舟,他還有其他什麽辦法能幫到安宜,救下安宜。
靜室是真安靜啊,又大、又黑,還滿是塵封的灰塵味兒,嗆人得很,整個空間除了安宜的呼吸,似乎沒有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