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不知道賀知舟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工作向來忙,要不是特殊情況,一周都很難主動回來一次。
不過他既然都回來了,也碰到了,安宜自然不會故意裝不熟,而是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才按原計劃去廚房。
她在廚房待了十多分鍾,做了一個大家都愛吃的拿手菜,又切了一個果盤,心意到了就出來準備吃飯了。
賀家人口不多,加上安宜正經的主子也才五個。
賀知舟雖是賀家大少爺,賀家下一任家主,賀氏集團如今的實權人物,按照長幼順序排座位,他的座位也在賀老太太和賀景山夫妻後麵,安宜的正對麵。
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那張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無論和誰放在一起,都不會遜色半分的俊臉。
還是很好看的,隻是沒有從前一個細微的表情,就讓她牽腸掛肚的魅力了。
“表哥,我以茶代酒,謝謝你關鍵時刻送我去醫院,還送我那麽好的車子房子。”
不顧賀知舟怎麽想,安宜維持著溫柔得體的笑容,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飯,她就告辭了。
賀景山留她:“這麽晚了,就在家裏休息吧,反正你現在有車,明早去公司也方便。”
安宜不太想留下:“我以前沒怎麽開過車,還不順溜,想趁晚上人少,出去好好的練練。”
練車是正當理由,賀景山沒再強留她。
隻把賀知舟派給她:“那就讓你表哥跟著,有什麽事也好盯著點?”
“這就不用了。”安宜淡笑著搖頭:“我是開得少,又不是沒開過,怎麽開過來的我怎麽開回去就是了,多個人說不定就開不好了。”
理由雖然很充分,卻是她第一次,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拒絕人。
過去十一年她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秉承著多說多錯的原則,連拒絕都會很委婉,從不會把她說得這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