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兩個身材相貌氣質都很出挑,在各自領域都做得極為優秀的男人相對而視。
比起靳雲霆的篤定沉默,賀知舟臉色簡直陰沉得可怕,就連路過的醫護都情不自禁加快腳步,不是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住威勢。
靳雲霆偏偏頂住了,俊臉依稀是有些擔憂,但還算淡定。
“賀總不必這樣看我,安宜想做什麽不想做什麽,賀總你事先肯定是知道的,但你不支持,所以安宜才決定自己去做,在做之前也不打算告訴你。”
不提還好,一提,賀知舟臉色就更難看了:“這就是你眼睜睜的看著她不知死活的理由?”
“什麽叫做我眼睜睜的看著?”靳雲霆不認同:“我這不是盡我所能的幫忙,該準備的都給她準備了,發現情況的走向不是我能插手的,我也第一時間找到賀總,請賀總介入幫忙了嗎?”
皮笑肉不笑的姿態,實在叫人厭煩。
賀知舟一雙眼睛寒涼至極:“你可以早點告訴我的!第一次見麵我就警告過你,護不住的女人,你還不如一開始就及早抽身。”
“護得住又怎麽樣,安宜並不信任你。”靳雲霆挑著眉,不以為然:“以你和安宜的情份,你要是願意護著她,她絕不會退而求次,來找我幫忙。”
賀知舟後槽牙都咬緊了。
一雙深沉的黑眸,冷冷的盯著靳雲霆,幾秒的沉默,他冷哼一聲,轉身疾步往病房走。
靳雲霆無所畏懼,聲調不減:“這次安宜為了給自己找回公平,付出了極大的犧牲受到了極大的委屈,賀總與其在這裏質疑我威脅我恐嚇我,不如好好的想想,接下來要怎麽對待安宜。安宜隻喜歡你,為了你跟我裝傻不給我告白的機會是一回事,我很喜歡她,任何時候隻要她需要,我總會義無反顧在她身後幫助她,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