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融合交錯在一起。
一星點日光被銜取湮滅,又重燃光亮。
明桉漸漸地無法控製好自己換氣的頻率,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捧著她臉的男人輕笑了一聲,伴隨著唇齒之間的清冽廝磨感,魏澤騫渡了口氣給她。
冗長的風聲吹過以後。
明桉被鬆開時,微微喘著氣。
她的額頭被魏澤騫抵著,耳邊也隻能夠聽得見這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他真摯而心疼地說著:“桉桉。”
“那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都不是你的錯。”
明桉的心跳再次開始加速起來,撲通撲通的,險些跳到嗓子眼。
這句話竟然讓她覺得——比剛才的那個吻還有殺傷力。
相機摔碎以後,爺爺為她賠了那筆數額不小的維修費,班級也有同學安慰她下次小心一點就好,甚至班主任最後還恭喜她在那場攝影比賽中拿到了一等獎。
卻沒有人相信,真的不是她弄壞的相機。
她隻是放在了自己的課桌上。
——所以,這也是她的錯嗎?
明桉隻清楚,她如果繼續在那種環境下為自己據理力爭,隻會把場麵弄得難堪,令爺爺再次為她的事情四處奔波、筋疲力盡。
孤立無援的感覺太難受了。
而現在,魏澤騫僅僅隻是憑借她單方麵的敘述,就說她沒錯,說過去發生的那些事情,於當時還隻是初中生的她仿佛天崩地裂一般,都從來不是她的錯。
明桉也慢慢回抱住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裏,深吸一口氣。
魏澤騫用手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時間仿佛都在此刻靜止不動了。
兩人忽然對視,停頓住。
明桉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
就在魏澤騫要再次低下頭來時,不遠處忽然傳明老爺子亮堂堂的嗓音,他拄著拐棒走到門口,另外一隻手裏拿著兩根老冰棍棒冰,喊道:“倆孩子,快來吃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