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想不到你今天竟然還會過來這裏?”顧晏安衝霍亦琛笑得意味不明。
“盛氏是顧氏的合作夥伴,這麽重要的日子我當然得過來了。”霍亦琛麵色平靜,一個眼神都沒分給盛安暖。
站在顧晏安身後的盛安暖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身上的傷還那麽嚴重,怎麽還敢出來?
“我敬小叔一杯。”顧晏安說著就舉起酒杯,“就當是我為之前的事情給小叔賠罪了。”
“顧總,霍總受了傷,喝不了酒。”盛安暖在一旁小聲提醒顧晏安。
“小叔,你的身體有這麽差嗎?”顧晏安語氣有些嘲諷,“不過就是一杯紅酒,不過是一點皮外傷,難道連這種度數的酒都碰不了?”
霍亦琛不以為意,拿起一杯酒就一飲而盡,根本沒有把顧晏安的嘲諷放在眼裏。
盛安暖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眼裏閃過一絲懊悔,被霍亦琛看得一清二楚。
“生日宴就要開始了,霍總先跟我進來吧。”一旁突然走來盛家的管家,衝霍亦琛一臉恭敬的說道,“盛總一時間脫不開身,讓我來接你。”
“看來小叔在盛廉弘麵前還是有幾分地位的,你才剛到,他就安排人來接你了?”顧晏安有些不滿。
他剛剛來的時候可是沒有任何待遇的。
“難道你沒有嗎?”霍亦琛挑了挑眉,一臉戲謔地看著顧晏安。
顧晏安強壓下心裏的惱怒,冷道:“自然是沒有小叔的排場大。”
霍亦琛轉身就走,路過盛安暖麵前的時候,霍亦琛陰寒的眼神落在盛安暖的身上,盛安暖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
看見霍亦琛進去,盛安暖也跟著顧晏安往裏麵走去。
片刻後,霍亦琛來到盛廉弘的麵前,就看見盛廉弘一臉殷勤地看著他。
“霍總一來真是讓我這裏蓬蓽生輝啊。”盛廉弘拿起一杯酒,笑得討好至極,“我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