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我說得那麽卑鄙,我像是那種人嗎?”
“如果不是,你今天就不會叫我來這裏了。”盛安暖質問他,“你還不說?”
顧晏安收回手,熾熱的目光在盛安暖身上不斷打量。
“你還是很了解我的,看來這十年你在我身邊沒白待。”
“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可以讓你去見阿姨,並且我會承擔阿姨後續的治療費用,幫她治好隻需要你一句話。”
能讓顧晏安用這種事情來威脅她,絕對不會是什麽小事情。
盛安暖的心裏不由得戒備起來。
“什麽事情?”
“你幫我去偷霍亦琛的公章。”
“顧總,我做不到,公章這種東西霍總保管得很好,我根本就拿不了。”盛安暖有些無奈,“您還是換個我能做到的吧。”
“盛安暖你少跟我裝蒜,你現在是不是搬到霍亦琛那裏了?你倒是真賤啊,才跟我分開,現在就迫不及待去爬他的床了,你連他的床都睡得了,區區一個公章,你會拿不到?”
“我在霍總那裏隻是做他的生活助理罷了,麻煩顧總不要惡意揣測我們的關係。”
“我惡意揣測你們的關係?”顧晏安冷笑一聲,“盛安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是想借著霍亦琛來打壓我,我告訴你,這一次你說什麽也沒有用。”
“當生活助理是吧?當生活助理更好,你連他的日常生活都了如指掌,還偷不了一個公章嗎?”
“顧總高看我了,而且,我跟我的親生母親素未謀麵,我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從沒見麵的人去做對我自己不利的事情?”
盛安暖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顧晏安當即掏出手機,將一段監控錄像拿給盛安暖看。
“你仔細看看再說話。”顧晏安冷冷警告她,“你看這張臉跟你多像,隻要你一句話,就可以救你親生母親的命,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愛你,你舍得就這麽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