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茜子手足無措,目光左右飄忽,咽了口唾沫說:“不是,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考我?問這問那,你要幹嘛?你想幹嘛?”
梨寶直言不諱,拖腔帶調地說:“假裝抑鬱症博同情的壞蛋兒太多啦,你是不是抑鬱症,你說了不算,我們問過才算。”
她拉了拉裙擺,兩隻小手擱在第一層裙擺上,“各位正在觀看的姐姐哥哥叔叔阿姨爺爺奶奶,我哥提問,他答的時候,你們邊聽邊百度,看他答得準不準。”
觀眾說好,茜子麵如土色,“不是,問這些有意思嗎?”
宋宴禮不理他,直接提問:“第一個問題,抑鬱症患者的大腦,和普通人的大腦,有哪些不同之處?這個問題涉及抑鬱症的發病原理,普通人或許不懂,真正的抑鬱症一定懂。”
茜子:“……”
“等等,”他低下頭,雙手的手臂搖晃幾下,“我想想。”
“查資料嗎?”宋宴禮眸光驟沉,語氣淩厲:“雙手離開鍵盤,好好答。”
就在這時,梨寶聽到來自遠方的心聲:【還好,我提前查過資料,多少記得一點。】
梨寶的視線,定格在平板上,自稱有抑鬱症的茜子,絞盡腦汁的思索,結結巴巴地回答:“我大腦中一些,重要的神經遞質,如 5-經色胺、去甲,去甲什麽素的傳遞和再攝取……跟常人不一樣。”
#經色胺?本抑鬱症患者,隻聽過羥色胺。不應該呀,你不認識那個字,至少聽醫生說過名字,知道正確叫法。#
#別問了!她沒有抑鬱症,但凡是抑鬱症患者,都知道羥字的正確讀法。”
“羞羞!”梨寶用手指刮臉,糾正說:“這麽大個人,連個字都不認識,那個字不念經,念qiang,跟繈褓的繈一個音。另外,你記不清楚的那個素,叫去甲腎上腺素。”
#我笑了,有意思!就沒見過連抑鬱症的發病原理都搞不靈清的抑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