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宇的腳踝處,傳來強烈灼痛,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灼燙。
他低頭一看,看見一條吐露出細長舌頭,模樣陰森可怖的長蛇,頗像毒蛇。
而他的腳踝上,有兩個血淋淋的牙印。
王浩宇的麵色,瞬間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
他腿腳一軟,癱坐在地。
一聲變調的怪叫,衝破他的喉嚨口:“快來人啊,我被毒蛇咬了!”
距離他僅有七八米遠的攝像師,趕緊丟下扛在肩膀上的機器,急匆匆地跑到他的身邊。
坐在地上的王浩宇,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緊緊抓住攝像師的褲腳。
他的雙唇艱難地張合,嗓音嘶啞而幹澀,“這是毒蛇嗎?你認識這種蛇嗎?”
攝像師仔細一看,但見,那條毒蛇,扭動著環繞一圈圈花紋的深棕色身體,緩緩爬走。
見多識廣的攝像師,一眼認出,這是毒性劇烈,毒液既含有神經性毒素,又有心髒毒素的眼鏡王蛇。
被它咬了,致死率極高。
出於安撫王浩宇的心思,攝像師撒謊:“這是赤鏈蛇,毒性不大。”
王浩宇安下心來,他正想站起來,忽覺頭暈目眩。
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連近在咫尺的攝像師都看不清。
他的鼻腔,像是被棉花塞住,一呼一吸極其困難。心跳的速度迅速加快,快到紊亂,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傷口處如同被灼燙的痛感,蔓延至全身……
王浩宇僵硬著倒在地上,攝像師趕緊掏出手機,呼叫醫護。
醫護駐紮在臨時醫院裏,離這約有四公裏。
聽起來很近,但是,從臨時醫院來這的道路,多是曲折蜿蜒,長滿荒草的羊腸小道,機動車開不過來,隻能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攝像師看了眼危在旦夕的王浩宇,心裏感歎:凶多吉少,他怕是要交代在這。
因攝像機掉落到地上,觀眾看到的畫麵,是一片靜止不動的田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