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助理這話跟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沒有區別。
祁馴:“陳助理,季度獎……”
“祁總!您放心,我保證連他早餐愛吃什麽,都給您打聽得清清楚楚!”
祁馴原本想說也不用那麽詳細,但他隻要一想到草莓蛋糕,他就心慌,便沒有拒絕。
他這邊風雨欲來,林衍那邊就是狂風暴雨。
冷女士和林父已經很多年沒看到兩兒子帶人回來了。
林衍自從高二後,就在外麵住,倒不是家庭不夠溫暖,恰恰是太溫暖了,林衍想要磨煉自己,早早就搬出去了。
那時候他就會刻一些印章來養活自己了,要不是林父氣得吃不下飯,說他折磨父母,他還能更獨立點。
而冷瑜喜歡跟哥哥黏在一起,那時候就跟著搬去了。
後麵有朋友什麽的,都是他們自己招待。
文州突然在冷瑜生日來,還曖昧地說是林衍的朋友。
這一下都給兩人整懵了,全坐客廳尬聊。
阿姨切了三輪果盤,上了五道茶,這才終於把林衍給等回來了。
林衍率先推開家門,把外套遞給阿姨,繞過屏風就看到文州坐在單人沙發上,抿著唇笑得乖巧。
三人看他來了,都不說話了。
林父不太喜歡文州的做派,好好一個男孩子,卻總是低眉順眼地媚笑,這像什麽樣。
還不如之前跟林衍傳緋聞的什麽方,那孩子看著好歹還是個眉清目秀的。
甚至比不上祁馴,雖然心腸歹毒,但好歹一表人才,事業有成。
“阿衍,你怎麽讓小州自己來?也不陪著一起?”冷女士拿過餐巾,摁了摁嘴角。
林衍坐到兩人身邊,“是我的問題,沒交代清楚,他是我大學的朋友,表演係的,現在是冷瑜手下的藝人。”
這話把關係撇得幹幹淨淨。
冷女士和林父都放下心,林衍喜歡一個人,肯定不會藏著掖著,看看當年為了祁馴鬧成那樣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