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馴嗎?”
祁馴眼神沉沉,盯著他手上不到二十寸的小行李箱。
快遞小哥又問了一遍,祁馴才點頭,“誰寄的?”
“同城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祁馴心知在這裏問不出來什麽,索性直接簽了,拎著行李箱上樓,深吸一口氣,才動手打開。
隻有五套林衍常穿的衣裳和兩個筆記本。
祁馴看了,都是跟技法有關的。
他更煩躁了,林衍根本沒有出氣,這件事就不算完,可林衍偏偏又來了。
他捏著筆記本,低頭抵在淩厲的字跡上,“林衍,你最好能演一輩子,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他細心把林衍的衣裳全部放進衣櫃裏,又出門去買了一堆回來。
林衍隻送了一點東西來,表示他不會長住,但是沒有關係的。
祁馴想,老婆,我會製造很多羈絆,讓我們之間分不開,我會好好的愛你,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他回到書房處理了文件,看到和自己和歐洲的合作馬上就要進入實驗階段,心裏陡然一跳,他抓起手機給陳助理打電話。
全天二十四小時待機的陳助理很快接起。
“你讓人盯著林衍的出國消息……不,凡是他有要離開渝城的跡象,立馬跟我說!”
做完這件事,祁馴才算是把心稍稍安定了下來,但他坐到第二天早晨八點半了,還沒有看到林衍回來。
祁馴下樓給林衍打電話,把花生從窩裏撈出來。
花生生無可戀地翻身,對著手機聽筒嚎叫。
祁馴輕輕拍了下它腦袋,“叫早了,你媽還沒接。”
花生的叫聲戛然而止,垂下腦袋開始打盹。
林衍很快接了電話,“……祁馴,什麽事?”
“喵!喵!喵!”花生不等兩人反應,扯著嗓子號。
林衍:“?”
林衍驚了下,“祁馴?祁馴?!”
祁馴這才出聲,“花生不小心按到了,它不吃飯,就想吃貓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