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晩意將勺子摔進碗裏,帶著些委屈和撒嬌,說道:“夫君這是生我的勤了?我知道,我不該說夫君的出身,隻是我實在是太害怕了。”說著,眼裏還閃著盈盈淚花。
“娘子怕什麽?”沈沐承拿過蘇晩意手裏的碗,將她拉到一旁坐下。
蘇晩意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我這幾日總是做一個怪夢,夢見皇家的祭禮上,你作為禁軍守在那裏。不知怎麽回事就突然爆炸了,你也死在爆炸裏了,留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無依無靠,備受欺淩。”
沈沐承皺了皺眉,“娘子夢裏夢到祭壇爆炸?其中死的除了我還有誰?”
“還有太子和……”蘇晩意突然抬頭,“我沒說祭壇爆炸,夫君怎麽知道我的夢。”
“我倒要問問娘子,僅憑一個夢,怎麽就確定我會死在那裏,還給我下迷藥。”沈沐承推了推放在桌上的湯碗。
蘇晩意別了別頭,不敢去看沈沐承,咬著唇,仿佛一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賣藥的騙我,還說什麽無色無味。”
“娘子還沒回答我。”
蘇晩意歎了口氣,“我其實重活過一世,這是實話,信不信由你。明日祭禮上祭壇會爆炸,你小心點。”
“我知道。”
“你知道我是重生的?”
“我知道祭壇有炸藥。娘子重生的事,我還沒聽說過。”對於重生,沈沐承半信半疑,感覺很離譜,但是看著蘇晩意的表情,並不像說謊。
“那你早就查出來那家炮坊有問題?你為何不跟我說,害我白擔心一場。”蘇晩意嗔怪地瞪了沈沐承一眼,用手輕輕拍著胸口。
“娘子擔心我?娘子心裏還是有我的。”沈沐承是那種得點陽光就燦爛的人,全然忘了剛才聞到湯裏有迷藥時的難過與糾結。
“我心裏才沒有你呢!我是怕你死了,別人看我沒有夫君有沒有孩子,會來吃我絕戶。”蘇晩意賭氣地別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