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晩意在家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天,直到天色漸晚,才等到沈沐承回家。
“夫君可有受傷?怎麽這麽多血跡?”蘇晩意趕緊替沈沐承脫下盔甲。
看到沈沐承渾身血跡,蘇晩意上下查看一番,看到身上沒有傷口,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都是別人的血,你夫君我武藝高超,等閑近不了我身的。”看著為自己擔心的娘子,沈沐承心裏跟吃了蜜糖一樣的甜。
“我聽著還是爆炸了,怎麽樣?太子沒事吧?”蘇晩意關切地問道。
“當然沒事,就是大皇子被貶為庶民,大皇子的生母高貴妃也被降為了嬪,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就等過了年我與娘子一同回疏州,享清閑去嘍。”沈沐承拉著蘇晩意的手,飽含深情地看著。
“塵埃落定?就這麽簡單嗎?”蘇晩意心裏有些不安定。
沈沐承拉著蘇晩意坐下,依舊拉著手不撒開,“當然了,沒有了大皇子這個攔路虎,太子以後的路一定會異常平順。”
“二皇子的病情怎麽樣了?”蘇晩意一直懷疑,上次在皇宮裏見二皇子病得這麽重,怎麽可能會在開春後就奇跡般地好了呢?
“二皇子?我跟他沒什麽交集。不過聽說二皇子要成婚了,之前因為生病一直沒有安排婚事,前幾個月二皇子生母惠妃娘娘突然就向陛下請旨,說要給二皇子物色個王妃。”
“二皇子妃是從惠妃娘娘母家選出的是嗎?”
“是。娘子也聽說了?”
蘇晩意低頭沉思。
上一世二皇子就是在大婚之後,病情就漸漸好轉的,當時許多人還猜測說二皇子是衝喜給衝好的。
衝喜怎麽會管用?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去疏州之前,讓太子小心著點二皇子吧!”
“二皇子不說他的身體如何,就與世無爭的脾氣,也不是太子的阻礙。”沈沐承拍了拍蘇晩意的手,示意她放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