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晩意祈了福,還求了個上上簽,心滿意足地正要離開。
在大殿前的台階上,正看見二皇子拾級而上。
蘇晩意本想裝作不認識,但想到去年皇宮裏的重陽宴見過,也不知二皇子是否還記得她。隻好躬身退到一側,既是行禮,也是讓路。
等二皇子進了大殿,她再離開。
誰知二皇子竟直接走到蘇晩意的麵前,“沈二奶奶,來這裏是為沈副將祈福的嗎?”
蘇晩意見避不過,隻好禮貌回複:“正是。”
“我也是剛隨太子送走大軍,想著來這寺裏為我盛國大軍祈福。”
“二皇子心係眾軍,是妾身這等深閨婦人所不能及的。妾身真是慚愧,隻想著夫君的安危了。”
蘇晩意拍著二皇子的馬屁,她對二皇子還是有些畏懼的,畢竟是上一世最終登上皇位,又有著鐵血手腕的人。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身為皇子,自然有責任為全天下的人出力,而沈二奶奶作為深閨婦人,以夫君為重也無可厚非。”二皇子打量著蘇晩意,看得蘇晩意渾身不自在。
“二殿下所言極是,妾身已經祈過福,正要離開,就不打擾二殿下了。”蘇晩意躬身行禮,就要離開。
“現下正午時分,正是用午膳的時候。沈二奶奶不在寺裏用過午膳再走嗎?”二皇子後退兩步,攔在蘇晩意的前麵,麵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了,寺裏人多,我回府再用午膳。”蘇晩意想要繞過二皇子,卻被二皇子一側身,又攔住了去路。
“我提前讓寺裏住持為我留了房間和飯食,沈二奶奶若不嫌棄,可以與我一同進膳。”二皇子伸出一隻胳膊,做出個請的姿勢。
若是走了,不是說她嫌棄他了?
“不敢駁了二殿下的好意。隻是妾身身份低微,與二殿下一同用膳,似乎不太妥當。”蘇晩意感知到二皇子來者不善,隻好再次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