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裏的陶知酌頭都沒抬,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書朝著發聲的方向扔了過去,黃炎看到許幕躲開書,出現在了屏幕上。
“嗨,黃少,我看你不行給他也介紹個心理醫生吧,”許幕的臉幾乎要伸到電腦屏幕麵前,黃炎下意識向後躲了一下。
“我看自從譚輕夢走了之後,他也不太正常了。”
黃炎剛想問什麽,就聽到陶知酌說:“好了,有事情我們再聯絡吧,謝謝。”
“哎?等一下!”
然而沒等許幕說話,屏幕就黑了。
黃炎關掉屏幕之後,自言自語道:“他看起來像是哭過了。”
三年後,英國皇家心理學研究室。
“譚!恭喜你畢業!”孟斯教授為譚輕夢的碩士學位祝賀,“你在這個學科的天賦遠遠超越你的想象。”
“學姐你還在畢業前拿到了皇家心理學協會頒發的高級谘詢師,簡直太棒了!”
“何止,學姐的畢業論文已經在核心期刊發表了!”
“三年幹成這樣,學姐你讓我們怎麽過啊......”
譚輕夢接過孟斯教授授予的畢業證書之後,被學弟學妹逗笑了,“那我就多謝同行襯托了!開個玩笑,大家都要努力呀!”
“譚,我有事情要跟你說。”孟斯教授將譚輕夢叫到一邊,“我這些年來一直有個持續做谘詢的病人,這個病人最近的情況有些嚴重,已經不再滿足於線上谘詢了,他需要一名隨診的家庭醫生,可以一邊幫他做谘詢,一邊隨時分析他的病情。我知道,你最近正在做這方麵的課題研究,他的病情正好是你的研究方向,你要考慮一下嗎?”
“去做私人心理醫生?”譚輕夢疑惑道。
“沒錯,這位病人身份比較特殊,資料是保密,得你答應之後,簽訂保密協議後才能看他的病例,當然,他的診費頗豐。”
孟斯教授雖然會給他們介紹病例,但一般不會介紹如此私人的病例,譚輕夢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