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指尖劃過薑顏的左頰。
惹得薑顏睫羽輕輕顫動。
莫離漾的手一頓，眸光中真真實實地印上了薑顏的臉。
“你當真是生了副好皮相。”莫離漾神色迥然。
“隻是可惜了……”
薑顏猛地回神，不讚同地看向他，“可惜什麽？”
“還有你接近我的目的，說。”
莫離漾生來討厭被質問的感覺，他將袖袍猛地一甩，上頭的寶珠打過薑顏的眼睛，薑顏吃痛地往後一退。
真是瘋子……
薑顏轉身就要走。
莫離漾卻慌了。
幾乎是薑顏轉過身去的一瞬之間，大掌攥緊薑顏纖細的手腕。
掌中盈盈一握的溫潤觸感讓莫離漾忽得感覺口幹舌燥。
有什麽東西是他不能得到的？
“我改變主意了，薑顏。”莫離漾唇角緩緩勾出一抹笑意，隻是這一笑，帶了幾分狷狂。
他的手部驟然發力，隻需微微一帶，就將薑顏攬入懷裏。
薑顏想掙脫，可莫離漾手下了十成十的力氣，將她狠狠桎梏住。
“莫離漾，你瘋了？”
薑顏死死盯著他。
“是有點？”
莫離漾嘴唇微張，笑的迷人又危險。
他細細打量著這張完美無瑕的麵龐，心卻開始隱隱作痛。
“你為何，生的這般聰明……”
薑顏瞳孔微縮，她為什麽在這句話中，聽出了幾分真切的遺憾？
她真的看不懂莫離漾了，就像現在，一切都是那麽的突如其來。
好奇心害死貓，如果當時聽了柳煜的話，現在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柳煜……
莫離漾的胸口發堵，因為他忽然在薑顏的眸子看不見自己了。
“你在想誰？”莫離漾俯身湊近薑顏的耳畔。
“看我，我比他們都要好。”
薑顏猛地回神，麵上閃過不可思議。
“你……？”
似乎是為了幫忙驗證薑顏的猜測，莫離漾步步緊逼，很快就將薑顏的半邊身子壓在書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