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煜，我……”
柳煜瞬間明白了薑顏的態度，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事是我唐突了，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可是。”薑顏抿唇，從沒感覺自己有像此刻這般別扭過。
柳煜希望薑顏能說些什麽，可又不希望她真的說出什麽。
他如今什麽都沒有，為什麽要逼得別人給一個承諾呢。
“薑顏，希望再見麵時，我能給你你想要的。”柳煜深深地看了薑顏一眼，那眸色晦暗不明，叫薑顏看不穿。
直到柳煜離開，房間恢複了平靜，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薑顏整個上午無精打采，就連上課時，麵對李山的各種挑釁也反應平平。
“薑顏。”
薑顏抬頭。
莫離漾靠在門邊，光打在他身側，印出一道高大的影子。
薑顏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所以每次下了課你都會這樣等？”
莫離漾一愣，眼底染上複雜之色，“你收了我的東西，怎麽還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莫離漾不想見薑顏這樣。
“說吧，還想要什麽？”
“你手底下當真如此闊綽？”薑顏半信半疑地盯著莫離漾。
莫離漾見薑顏還是問上這個問題，忽得含上一抹壞笑，衝著薑顏勾了勾手。
“如果你願意讓我在你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就告訴你實話。”
“？”
薑顏被氣笑了，她算看明白了，莫離漾是正人君子的外表，斯文敗類的內心。
“沒門。”薑顏別過頭。
誰知莫離漾清笑出聲，“終於，你願意露出別的表情了。”
“多笑笑，你笑起來好看。”
薑顏沉默，莫離漾的目的，竟然是這樣嗎。
莫離漾深吸一口氣，指尖緩緩勾上薑顏左邊的鬢發。
這一幕，恰好被回來的李山撞見。
李山眼睛瞪大，忙躲到一旁捂住嘴。
“看來我這東西，沒白落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