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了件布料最少的穿上,站到鏡子前那一刻,臉上一陣發燙。
臨出臥室門,還是沒忍住披上了件睡袍。
腰間係帶款,嚴嚴實實,長度過膝。
這是我第一次來這套房子,第一次在這裏過夜。
沈暨白也是一樣。
雖然他已經提前讓人過來布置好了生活用品,但我不在,他也便不願意一個人住。
客廳大到讓人有些迷失方向的錯覺,主燈早已被關掉,僅亮著的一些氛圍燈和壁燈。朦朧的燈光讓周遭的一切憑添了些曖昧氛圍,但也足夠看清沈暨白正交疊著長腿坐在沙發上。
我跑過去的時候並沒意識到他正在開視頻會議。
目光觸碰,他慵懶的絲絨質地睡衣胸前敞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不知道視頻對麵那些老總們看到作何感想,反正我沒來由地咽了下口水。
他見我出來,隨意地挑了下眉,眼睛裏有晦暗不明的意味,然後隨手關掉攝像頭,切換成語音模式,在沙發裏揚了揚下巴示意我過去。
不知為什麽,我都已經走到他麵前了,卻突然踟躕了一下。
隻覺得得有些尷尬。
畢竟是在會議中,電腦上的會議界麵就那麽敞著,甚至我稍微探一下身子便能看見其他與會人員的臉。
他耳朵上還戴著藍牙耳機,我是該坐到他旁邊呢,還是先回避才顯得比較禮貌?
畢竟他們全程英文我都聽得懂,萬一哪句話涉及商業機密被我聽了去,怕是不合規矩。
正猶豫著,胳膊被一把拉住,他直接把我拽進懷裏抱到了腿上,雙手熟稔地扣上我的腰。
然後將整個腦袋的重量都抵在我胸口。
即便動作曖昧,他全程的注意力也依然集中在耳機裏的對話,時不時地回複幾句。
很久沒見過他如此鬆弛的工作狀態了,甚至有些懶散,一切又好像那麽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