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具屍體擺在金碧輝煌的大廳，偶爾從台麵流下的鮮血落在那昂貴地毯上，卻沒有人在意。
老人穿著深藍色西裝，花白頭發梳的整齊，佩戴手表、戒指，衣服上的每一個皺褶都被燙平，似乎連臉上那些皺紋都變得井然有序。
他就是杜邦家族的家主，科迪斯·杜邦。
和總統一個年齡，卻沒有患上間歇性癡呆，隻是腿腳有些不太利索，走路需要用拐杖撐著。
他看著兒子的屍體，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悲傷的表情，漫長歲月裏，他經曆太多事情，有些事情早已經變得麻木。
“死亡原因？”
科迪斯平靜地詢問。
法醫連忙恭聲道：“科迪斯先生，喬治先生的死因是被人一拳從背後打穿心髒。
布拉德的死因是被人扭斷脖頸，皮特是腹部……”
他開始述說這些人的死因，以及死亡時間。
“你說，他們的死亡時間相差不大嗎？”
“嗯，在大概相同的時間內死亡。”
“直升飛機墜落的原因調查沒有？”
“被人用鋼筋擊落。”
立刻有人站出來回答，在科迪斯背後，大約有十幾人畢恭畢敬地跟著，隨時準備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科迪斯沒有停止腳步，繼續走著。
對他這個年紀來說，走路也已經變成一種運動。
在運動中思考問題是他年輕時留下來的習慣。
讓他頭腦變得格外清晰。
“希爾的死，現場有沒有目擊者？”
“有舞女芭比，還有一對約翰大學的情侶。
根據三人的供詞，擊殺希爾和毒蜂的人是一個名叫卡卡羅特的金發男人。
光著上身，下麵穿著橘紅色的褲子，係著藍色腰帶。”
說話的人頓了頓，輕聲道：“要不要讓三人閉嘴？”
科迪斯搖頭。
隻有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才會做出那種遷怒別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