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燈光從機艙頂部落在少女精致如瓷娃娃的臉頰上,那雙眼眸清澈,似是見底的湖水,卻又透露著一絲幼獅直麵威武雄獅的倔強。
在這個瞬間,鳳凰院美姬心知不妙,她沒有想到,自己如此意氣用事。
明明隻要忍那麽一小會,就能結束所有事情。
可在剛才的那個瞬間,心頭憤怒壓過她以往學習的那些情緒管理,頂撞的話脫口而出。
鳳凰院美姬有時候無法理解,為什麽有些人連一點小事都無法忍受,看起來很蠢。
現在想來,那隻是她眼中的小事,在別人眼中未必是小事。
比如說,她眼下就是最好例子。
她無法容忍母親詆毀朋友,自己什麽都不說。
艙內空氣陷入死一般寂靜,鳳凰院美姬抿著嘴,心裏不打算服軟。
她知道母親最瞧不起那些軟骨頭,自己剛說出那句硬話,又忽然道歉,並不能平息母親心中的憤怒。
相反,隻會讓母親更加憤怒。
鳳凰院美姬隻能選擇硬剛到底。
哪怕代價是母親有可能針對小百合和真波的家人,讓兩人父母永遠失業、找不到工作。
但她必須克服那些顧慮,表現自己不是考慮到小百合和真波,單純為自己心情發言。
隻要將剛才的話攬在自己性格問題上,那就能在最大程度避免母親對小百合和真波的家人做什麽事情。
她盯著母親,腦中轉過許多念頭。
平靜的表情將那些擔憂都掩蓋。
胡蝶看著女兒一副顯露獠牙的模樣,她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嗬嗬,抱歉,是我失言了。”
說話間,胡蝶抬手摸了摸鳳凰院美姬的腦袋,歎道:“美姬,你真是成長了,看來想要超越我,不是一時興起說的話。
我很高興,你能夠真實向我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母親,謝謝你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