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立市場內,一條條青澤說不上名字的魚待在魚缸裏麵。
它們遊動著,隻有在被客人看上的時候,才會讓攤販撈出來,擺在砧板上,化作任人宰割的魚肉,也散發魚的腥味。
他看著推在肩膀的手掌,輕笑道:“筱子,幹得漂亮,就是要用這樣的態度對那種為老不尊的家夥,將不爽留給別人,將快樂留給自己。”
“青澤前輩,你不要開我玩笑啦。”
遠離田所,北條筱子收回雙手,白皙的臉頰透著秋季晚霞的紅潤,顯得分外可口。
她不想對一位上年紀的老人擺出那種態度和語氣,更不會坐視那位隨意對青澤前輩做出那種不好的評價。
北條筱子能夠說青澤有些變態,那是她認為,自己口中的變態沒有任何惡意,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親眼見過前輩偶爾癖好發作的模樣。
可那些事情在北條筱子的眼中,都不是什麽大問題。
隻要沒有影響到別人,一個男生變態也沒有錯。
但田所剛才說的那些話,擺明就是在汙蔑。
家暴什麽的,青澤前輩這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
青澤在北條筱子心中的形象,往往和正直、善良、誠實、可靠等詞語掛鉤。
“說前輩會家暴,那就是純純的汙蔑,即便是脾氣溫和的我,也會生氣的!”
北條筱子揮了揮拳頭,語氣難得夾雜著一絲怒意。
青澤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既然筱子這麽維護我的形象,那我可要好好請你吃一頓美食。
一杯奶茶可不夠,今天請你吃漢堡。”
“青澤前輩,你因為我遭到那種汙蔑,要請的話也該是我請你吃漢堡。”
“筱子,這個時候就應該讓我展現前輩的帥氣。”
青澤按了按她的腦袋,用一種強硬態度逼她答應讓自己請客。
北條筱子感受腦袋上的寬厚手掌,心裏想要抗爭的話也被那輕輕一按給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