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這舍利子的事情就不是我躲得掉的!”王文佐暗自腹誹,口中卻連連稱是,他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都護,長史,屬下方才進城時看到一件事情,覺得需要稟告二位,拿出一個對策來!”
“哦?什麽事情?”
“是這麽回事!”王文佐將自己在城門口看到百濟人在那崖壁下祭祀之事描述了一遍,最後道:“屬下覺得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就這麽放任不管的話,隻怕將來會惹出大麻煩來!”
屋內靜默無聲,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味道,劉仁願的嘴巴緊閉,就好像貼上了無形的封條,半響之後杜爽低咳了兩聲:“王參軍以為應該怎麽做呢?”
“下官以為應當予以安撫!”王文佐沉聲道:“不管怎麽說,我等若想在這裏長久待下去,這件事情就是一個繞不過的坎!”
“王參軍有些言過其實了吧!”杜爽說:“兵凶戰禍,戰場上死人不是很正常的嗎?若是死了幾個人就要安撫,那這仗還怎麽打?”
“杜長史,那些是女人,不是男人!”王文佐冷聲道:“而且當時百濟人已經開城投降,戰爭已經結束了。我不是想說誰對誰錯,但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就聽任這樣下去,早晚我們會自食其果!”
“當然不是什麽都不做,應該立刻派人將其驅散,擒拿幕後主使之人!”
“杜長史,這隻會適得其反,也許暫時可以平息事態,但百濟人的積怨隻會更深,隻要我們稍有不順,就會爆發出來,那時可就後悔莫及了!”
“三郎,說說你到底想怎麽幹!”劉仁願抬起右手,他很了解自己的老友,出身京兆杜氏的他可是個等級觀念極重的,他可不希望這個自己十分看重的年輕人與老友之間直接爆發衝突。
“祭祀亡靈,設廟供養,亡者家屬免去勞役租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