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雖然對方沒有明言,沙吒相如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點了點頭:“三日之後,我記住了!”
使者剛剛走出大門,沙吒相如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霾:“原本來說是要等恢複舊都之後方才登基的,想不到竟然這麽快。看來原先是顧忌實力不夠,現在後台派了更多兵來,便無所顧忌了。唐人在時便這般,若是唐人被趕跑了,這百濟國還不是成了倭人的天下?哪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地?”想到這裏,他飛快的回到書房,取出紙筆飛快的寫起信來。
泗沘城。
王文佐站在火盆旁,烘烤著發僵的手:“真的不敢相信扶餘豐璋會這麽蠢,他完全無需這麽做的——為了區區一個登基儀式,他把百濟人心都丟幹淨了!”
“他這麽做的原因呢?”劉仁願問道。
“不知道!”王文佐攤開手:“有太多種可能了:為了爭取倭人的支持;為了向潛在的反對者顯示自己的實力,震懾人心;迫於倭人的壓力,或者別的我還不知道的原因。”
“王參軍!”杜爽並不高興:“你說了這麽多,可都是你的猜測,沒有一點確認的事實,難道我們就憑你的猜測去打仗?”
“事實就是我收到比以前更多的投誠信!”王文佐答道:“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這倒是不錯!”孫仁師習慣性的捋了捋濃密胡須,以當時的標準來看他是個美髯公,若是放在洛陽或者長安,他那部閃閃發亮的濃密胡須肯定會成為貴婦們追逐的目標:“不過這會不會是個花招?我是說扶餘豐璋故意讓那些人寫投誠信!”
“倘若如此的話,那實在玩的高明!”王文佐笑道:“讓這麽多人同時寫信,而且沒有相互矛盾的地方,我也隻有歎服認輸!”
“不錯,我也讚同王參軍!”劉仁軌也開口了:“用間三五人到也還罷了,像這樣二三十人一起用間,實在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