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一場馬球賽而已,哪裏還有什麽孝不孝的!寡人難道連這點心胸都沒有?東宮六率若能贏北衙禁軍寡人高興還來不及呢!東宮六率也好,北衙禁軍也罷,將來不都是弘兒的爪牙?太子有這個心氣是好事,雖然是太平時節,但也不能忘記武事嘛!”李治顯然很喜歡自己這個兒子,他輕輕的拍了拍李弘的腦袋:“這件事情我應允了,反正金愛卿過幾天就回來了,就讓他替你操練操練,就在上元節那天舉行,勝者寡人必有重賞。”
“多謝父皇!”李弘聞言大喜。
“你先莫要謝我!”李治笑道:“這治國之道,有賞就有罰,若是東宮六率輸了,就要罰俸一月,北衙禁軍也一樣。寡人先說清楚了,這北衙禁軍乃是先帝從元從禁軍中挑選出來精於騎射之人組成,曆來都是天下英傑匯集之處,若論騎術,東宮六率是比不過的,你若是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孩兒不後悔!”李弘搖了搖頭:“孩兒會告訴六率的將士們,若是輸了,他們的罰俸本王將以私財補之,若是勝了,本王也有重賞。”
“好,好!”李治笑道:“現在距離上元節還有些時日,弘兒你回去讓部下好生操練,倒也勝負未定!”
“孩兒遵旨!”李弘跪下叩首行禮,然後起身退下。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李治點了點頭,笑道:“有誌氣,識人心,不愧為我李家子孫!媚娘,你給寡人生了個好兒子呀!”
“龍子龍孫自然不凡!妾身不敢居功!”武氏笑道。
李治聞言大笑起來,可剛剛笑了兩聲便覺得兩個太陽穴一陣刺痛,抱頭慘叫,一旁的武氏見狀大驚,趕忙一邊將李治抱在懷中,用大拇指輕輕按摩,一邊喊道:“來人,快傳太醫來!”
“媚娘,不必了!”李治喘息了片刻,覺得好了點:“讓太醫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