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兄甘心當一輩子富貴閑人,那我又有什麽辦法!”劉七笑道:“隻能怨我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了!”
李敬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方才強笑道:“你絕不會看錯人的!”
看著李敬業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盡頭,劉七搖了搖頭,向外間走去,剛剛過了拐角,一個人湊了過來,正是劉為禮。
“你覺得李敬業這個人怎麽樣?”
“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劉七道:“所以我盡可能讓他少知道一點!”
“這麽說,他是個徒有虛名的家夥?世人稱他是當世英豪也都是胡扯了?”
“不,他的確是難得的豪傑,而且很有野心。但他隻是想要利用我們的力量來改變現狀,實現自己的野心,然後……”說到這裏,劉七做了個殺頭的手勢。
“我明白了!”劉為禮點了點頭:“我想你是對的,他知道的越多,出賣我們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錯!”劉七點了點頭:“現在他就算想要告發我們,也沒有什麽可以告發的。對了,這廝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麽事情,好像是很缺錢的樣子!不過按照他的家世,應該不至於缺錢的呀?”
“這個不奇怪!”劉為禮笑了起來:“英國公平日裏以軍法治家,李敬業能用的也就是他那一房的,雖然也不少,但也架不住他這般揮金如土。前些日子宮裏那場馬球賽,他又在東宮隊身上下了重注,卻不想兩邊打了個平手,無論押哪邊贏得都輸了個底朝天。”
“原來是這麽回事!”劉七笑了起來:“還真是老天要他輸,對了,伍小乙那邊你有安排人盯著嗎?他可是關鍵,若是向官府出首,那可是麻煩得很!”
“已經安排人盯著了!”劉為禮笑道:“其實小乙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家滿門就是被武皇後所滅,有機會抱這等大仇,他又怎麽會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