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小蠻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王郎君你這麽聰明,怎麽會相信金春秋他們編出來的這些鬼話,這可是三個王族,幾百年下來好端端的,突然一下子男丁就死光了,隻能連續立了兩個女兒家為王,最後連女人都沒有了,他金春秋隻能勉為其難,登基為王。你覺得這可能嗎?”
“嗬嗬!”王文佐幹笑了兩聲,以化解被嘲諷的尷尬,他當然不會相信新羅人這些鬼話,可問題是新羅聖骨家族的存續與他又有什麽關係,這些又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他又何須動腦子去分析這些話的真假?更不要說從現代人的三觀來看,三個家族搞內部聯姻,幾百年壟斷一個國家的權力,這種吃幹抹淨的做派,被滅亡明明是求仁得仁,隻能說活該了。
“刺殺金惠成的事情應該不止你一個人吧?”王文佐問道:“還有別的人呢?”
“怎麽了?郎君你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小蠻冷笑道。
“我和新羅人的關係還沒那麽好!”王文佐笑道:“我隻是出於一番好意,不想你被別人利用當成送死的炮灰!”
“什麽意思?”
“很簡單,刺殺這種事情看起來簡單,但實際上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武器的準備,運輸、人員路線的安排,這些都不是一個人能做好的,你一個姑娘家,又長得這麽好看,不要說躲到那個二層小樓,沒有別人幫忙,進那個集鎮都會被人發現。所以你這次行刺,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臨時動意,而是一個組織的策畫。而刺殺這種事情極為危險,十有八九是有去無回的,會被派去做這種事情的,肯定在組織中的地位不會太高,你說你是新羅聖骨,這就有些奇怪了,你如果真的是聖骨家族成員,那應該被小心保護起來,惟恐掉了一根毫毛,怎麽會被拿來當行刺的耗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