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如何是好?”
江蕾聞言更是憂心不已,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時之間竟然沒了主意。
年輕道人思索片刻,隨即問道:
“我當時給你的符紙可還在?”
“將之燒化之後的灰加入水中,將符水喝下,能暫時壓抑魔胎的怨氣,或許還能有救。”
年輕道人說完,便稱自己有要事在身,直接告辭離去。
江蕾從身上取出那張符紙,猶豫再三。
若有所思之後,還是向不遠處的店家借了一杯水,又將符紙放在蠟燭之上燃成灰燼加入了水中。
留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悄悄在一處視野盲點將裝有符水的碗與另一碗普通的清水進行了交換。
隨後才拿到了視野開闊的地方,盡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將已經調換過的水喝了個幹淨。
如果真的隻是自己猜錯了,再喝下真正的符水也並不算遲……
“希望相公能安然歸來。”
將碗放下之後,江蕾心中不免生起對相公的擔憂之情。
“他是能安然歸來,但你卻未必了。”
年輕道人突然出現在店門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而且多了幾分**邪與狡詐。
“哄你這小妮子上當著實不易,還要讓本道爺層層布局,生怕打草驚蛇,讓你們對本道爺產生抵觸。”
屋裏的店老板走上前來,詢問年輕道人有何貴幹。
但他隻是微微一點,那店老板便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接便昏死過去。
直到此時,江蕾如何不知這年輕道士怕是心懷叵測,故意設計坑害於自己。
“為什麽……我隻是個弱女子,你若是想要害我,憑你的本事何必大費周章。”
“貧道道號白塵子。”
“自從我那不成器的徒兒因你而死,便盯上了你們一家。”
江蕾回憶一番,實在不記得自己哪裏得罪了對方。
“多年以前,我徒兒封天異因貪圖你之體質,從而慘遭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