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府之中,知府趙問澤輕搓雙手,期待的看著四個喇嘛將那個一人多高的法器抬入府中。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屏退下人,趙問澤充滿儀式感的洗了洗手,用百兩銀子一張的東江棉擦了擦手掌。
下一刻,又是兩道戴著麵具的黑影出現在房間之中。
“哈哈哈,老黑,沒想到你今天竟然如此大方,舍得把自己精心培養的珍饈美味邀我等共同品嚐?”
“老牛、老馬,你們之前答應我的事情隻要能辦妥,區區一兩個純潔的魂魄,自然算不得什麽。”
兩道黑影分別戴著一個馬臉麵具,以及一個牛頭麵具。
牛頭麵具隨手一揮,手裏的鋼叉便消失無蹤,仿佛融入了身體一般。
“好了,廢話少說,咱們趕緊用餐……吃完東西,我們還要去邊關辦事呢。”
“哦?邊關那邊,咱們確定要動手了?”趙問澤激動的問道。
“那是自然,隻要邊關被破,到時候整個秦州都將是生靈塗炭,咱們陰司自然能趁機獲得發展的土壤。”馬麵冷笑道:
“到時候整個秦州都將是一片鬼蜮聖土,陰司便能割據一方,咱們也不用再像如今一樣還需壓抑著性子。”
“到時大勢天時皆在我等,些許阻力又有何妨?”
三人聊的暢快,興奮的拍開那法器的頂部。
伸手一抓,便從中抓出一道半透明的虛幻身影。
正是剛剛去世不久的那個範家老人。
“不錯,沒有受畸變扭曲影響,心性純良,無憂無慮度過一生,在如今這個世道著實是難得的珍品。”
無視那範家老人的哀嚎和求饒,趙問澤單手逐漸用力,將拿老人的靈魂逐漸捏成了一個光球。
隨即輕輕一吸,一股純粹的魄元便被其吸入口中。
“過癮!”
僅僅這麽一大口,便吸去了一個魂魄小一半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