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是什麽武功,吸星大法?
感受到拳下的異樣,陸淵不由眉頭一揚,頗為意外。
因為他此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滿柯多如今雙掌結成了一個奇特的印法,同時雄渾的真氣全部聚集其上,形成了一股洶湧的渦流。
這股詭異的真氣渦流不但卸除了不少拳力衝擊,更是形成一股極強的吸力,使得他體內法力都隱隱波動,有些微被牽引吸走的趨勢。
不過。
對於他無比凝練、且質地遠超武者真氣的法力真炁而言,這股吸力強的有限,他隻是心念一動,拳鋒勁力毫無保留的一炸,便輕鬆將勉強招架住自己一拳的滿柯多狠狠震退出去。
蹬蹬蹬——!
排山倒海、如火山噴發般的衝擊之下,滿柯多臉色微變中頃刻便向後連退三大步,直到狠狠踏裂了腳下之青磚才一下止住了身形。
他雙臂衣袖炸裂,且皮膚通紅,看上去略微狼狽,一雙眼睛無比驚疑的盯著陸淵:
“好,好一個天生神力.!”
毫無疑問,單純力量上看滿柯多麵對陸淵也是處於絕對的下風,一旁坐著的那彥成、齊遠江眼皮微抽,陳占堂彭一刀新收的門徒則是一臉興奮和震撼之色。
畢竟陸淵當日和觀世正宗、奧金涅茲兩大強者交手時,他們隻能在人群最外圍聽個聲,哪像今天般看的這麽真切?
一拳打退對方後,陸淵也並未再動手,隻是目光玩味的看向滿柯多: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出自宮廷裏的宗師級強者吧?你方才那一招很有意思,可有什麽來曆?”
“不錯,老夫是來自宮廷,也是聽聞陸館主之傳聞所以特意出宮來見識見識,不曾想遠比我預想的厲害。”
滿柯多此刻看陸淵的眼神充滿了忌憚:
“至於方才那一招,喚作金蟾吞月,乃是昔日金蟾門的鎮派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