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話音一落,在場金朝官員全部色變。
那彥成倒沒有被恐嚇住,隻是沉聲道:
“喬納森將軍,據我所知這件事責任並非全部都在我一方,我有充足的證據表明,你們那三間教堂的神甫有極其惡劣不軌行為,其中涉及到數十孤兒孩童之命。
正是因為他們的不軌行為被意外揭露才引發了金津百姓的暴動,可以說是事出有因。硬要說的話他們自己也有責任,不能全部怪到我們的頭上來。”
喬納森卻是嗤笑道:
“證據?什麽證據?”
齊遠江立馬道:“乃是三十餘具孩童之屍體,這些屍體髒腑都被掏空,而在被焚燒的一所教堂之中就有浸泡了內髒的藥罐,這些物證都在府衙之中,閣下隨時可觀之。”
然而,喬納森卻是輕描淡寫道:
“我不需要看。有資格跨越重洋來這貧瘠野蠻之地傳教的神職人員,無一不是道德高尚的信徒,他們絕不可能違背信仰做出任何邪惡之事,你們那些所謂的證據必然是憑空捏造、是對教廷的汙蔑!”
對方蠻不講理,在場官吏都是顯露怒色,那彥成也沉下臉:
“閣下這樣的人物,說這種顛倒黑白的話似乎有失身份了吧?我認為既然是談判,雙方都要拿出應有的誠意。”
這幾日,齊遠江已經安排人將情況調查了個清清楚楚,被焚燒的三所教堂之中起碼有兩間的確是藏汙納垢,存在種種淩虐百姓之惡行。
就這次談判來說,這一點無疑對朝廷方麵有利,起碼可以占據道德製高點,不至於失去主動性被對方予取予求。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喬納森堂堂一個海軍上將,竟然無視證據一開口就否定了所有。
喬納森慢條斯理道:
“那總督,你最好先搞清楚,希望進行的談判的可是你們,不是我們神羅聯邦帝國。消息傳回國內後,我們所有的大臣都憤怒無比,紛紛要求艦隊出動夷平金津,還是教皇陛下他仁慈為懷,阻止了戰爭選擇給你們一個機會,否則你們現在根本沒有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談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