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神羅首都不列塔尼上空,兩道身影自天邊極速而來,劃破雲層,最終立於高空之上。
不列塔尼的城市建設宏偉,甚至比天京都要壯觀許多,城市中心各種高樓大廈已經初見雛形,陸淵居高臨下的俯瞰著這座城市,微微點頭:
“這就是你們的首都?倒是頗具氣象。”
在他身後,神羅教皇聖伯多祿臉色發白,氣喘噓噓,一幅仿佛油盡燈枯的模樣,勉強道:
“氣象雖有,曆史卻不如天京悠久,讓仙人見笑了。”
陸淵回頭掃他一眼:
“你用所謂的聖洗儀式突破,似乎根基並不穩固,果然這種方法還是存在弊端?”
神羅聖地距離新國大約不到四萬裏,正常按照陸淵時速超過千裏的飛行速度,外加打坐回氣恢複所需時間也不過三四天便可抵達。
但實際上他卻用了將近六天的時間。
主要原因便是聖伯多祿拖了後腿,這個神羅教皇不僅飛行速度無法與他相比,耐力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裏,往往飛行兩三個小時就必須恢複修行。
這固然有其身受床創傷沒有完全恢複的原因,更多的則是其本身修行根基明顯有些虛浮,似乎便是利用所謂聖洗儀式突破的弊端。
“閣下堪比神靈,我自然無法與您相提並論。”
聖伯多祿露出苦笑:
“聖地聖所就在下麵,請您跟我來。”
他率先身形降落而下,陸淵跟隨其後,而兩人的從天而降很快引起了城內許多神羅人的注意,紛紛發出震驚的大呼小叫:
“快看,那是什麽!?”
“那,那好像是教皇陛下?教皇陛下從新國回來了!?”
“恭迎教皇陛下凱旋.等等,另一個是什麽人?”
前幾日新國所發生的事,消息流傳僅限於高層,中下層的神羅人絲毫不知,見到教皇從從天空飛過,無數教徒紛紛下跪虔誠朝拜,但有的人發現了不對,驚疑不定的望著陸淵的身影,不知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