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道家講究親近自然,在體悟天地之力上麵,有得天獨厚得優勢,除了這掃地僧,我們其他人,都是因為曾經涉獵道家精要,這才成功體會到了天地自然之力!”
“因此,你若是想在宗師境便如同那李尋歡一般體悟天地自然之力,除了機緣巧合之外,便隻有研究道家典籍這一條路可走了!”
趙伯道。
話音落下,一旁的黃裳又開口了“道家典籍隻是輔助,切記不要沉浸其中無法自拔,道家精義了結些許大概,隨後便走進大自然之中,山水蟲鳥,你什麽時候能夠體會到其中樂趣,這陸地神仙之境也就不遠了!”
作為五人之中唯一一個出身道家的大佬,黃裳的話是十分有說服力的。
“胸中一口浩然氣,儒家也好,道家也好,佛門也罷,在老衲看來,三教同出一源!”
鬥酒僧猛地灌了一口酒,笑著說道。
若非鬥酒僧穿著破舊的僧袍,以及鋥光瓦亮的腦袋,否則是真的看不出有僧人的模樣。
缺德道人和趙伯一般,晚年的時候都是通過道教才成功突破到了陸地神仙境界。
他們是讚成黃裳的話的。
因此黃裳說完之後並沒有多做補充。
掃地僧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其餘四人,哪怕是如今是和尚的鬥酒僧也曾經出家當過道士。
唯有他,是純粹的佛門弟子。
說實話,他很想跟牧玄推銷一下佛教的優勢。
但是這話卻是怎麽都說不出口。
先是玄慈娶妻生子的事情,然後又是少林徇私枉法,使得玄慈在少林刑法之下保住了性命。
今日少林之變,少林眾僧的表現更是不堪,哪裏還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樣子?
“阿彌陀佛!”
掃地僧輕聲誦念了一聲佛號,選擇站在一邊沉默不語。
牧玄摸了摸懷中的秘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眼中盡是堅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