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時候,雖然已經有許多人意識到了芯片的重要性,但是更多的人覺得芯片跟其他東西一樣,隻要能買到就行。
華夏剛剛加入到WTO沒幾年,國際分工合作的理念深入人心。
在許多人看來,芯片就是屬於國際分工合作當中,不屬於華夏的範疇。
現在英飛淩對南山來了一個限購這一招,在曹陽看來,對華夏的芯片行業發展來說,其實是好事。
至少讓曹陽更早的意識到了芯片相關的研究,不能等了。
哪怕是現在不搞大規模的研發,一些早期的技術儲備和準備工作,是需要進行的。
要不然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為此,借著芯片供應危機,曹陽在南山研究院專門成立了一個半導體事業部,抽調了一批ECU、TCU等相關零件的研究人員進入到這個事業部。
與此同時,他也通過向長樂的關係,跟嶺南理工大學等開始這方麵的合作研究。
當然了,作為過來人,曹陽很清楚芯片的門檻很高。
現在的南山還沒有辦法全力以赴的去搞這個東西。
“曹總,情況基本上搞清楚了,這個事情是博世和西門子搞出來的鬼。”
“我們最近半年在許多零件上麵都開始跟博世形成了競爭,過年的時候博世的人更是拿ECU的開發問題來卡我們的發電機和起動機的驗證。”
“之後雙方的矛盾算是不斷的擴大,讓博世意識到了我們的威脅。”
“至於西門子,之前機床數控係統的時候就已經結下了梁子,隻是西門子家大業大,機床行業的數控係統,並沒有傷到他們的根基,所以當時沒有對我們采取什麽特別的措施。”
“這一次博世主動的聯係他們,自然就把新仇舊恨給一起算了。”
“所以他們就使出了芯片限購的方案,說服了英飛淩對我們下手。”
“如今我們的幾個零件上使用的主控芯片,價格已經暴漲了五倍,並且一天一個價,很可能過幾天就要再翻一番,非常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