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賀忱帶著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他剛才的話,兩位警官都聽到了吧。”
警察點頭,麵色還有些古怪,他們剛才站在門外,可是宋誌興的聲音卻像是帶了喇叭一樣,十分清晰地在他們耳邊響起。
包括他所有的犯罪過程,十分詳細。
然而看裏麵,似乎也並沒有什麽擴音設備。
好奇怪啊。
還有,他們就沒見過這麽配合的犯人,都還沒審呢就全部交代了。
大概也是因為不知道他們在吧。
“那就把他帶走,秉公處理吧。”薑糖打了個哈欠,隨意開口道,指尖輕彈,又扔了張真話符到他身上,延長期限,務必保證他到出開庭結果前的最後一刻,說的都是真心話。
雖然警方也有手段把他做過的事查出來,他就是想說謊也都能看出來的,但這件事已經過去十幾年了,亡魂也該得以安息了。
所以還是不要拖拉好,就辛苦他自己多配合一下吧。
看到兒子被抓走,宋老爺子也瞬間回過神來,哀求地看著宋純說道:“純純,你爸爸已經走了很多年了,人死不能複生,你就放過你大伯吧,爺爺給你跪下求你了行不行。”
說著,他顫顫巍巍地跪了下來,渾濁的眼裏滿是淚痕。
宋純抱著骨灰壇,捂著上麵的雙耳,就像那是她爸爸的耳朵一樣,不願意讓他聽到這些話。
他被親哥哥害死,親爸還說出這種話來。
宋純心痛得無以複加,麵上的表情也越發冷漠。
他們都不把他們一家當家人,那她為什麽還要對他們心軟。
他們不配。
想到這裏,她直接扭過頭,看也不看宋老爺子一眼,看向警察說道:“如果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可以隨時找我,我隨叫隨到。”
“嗯。”
他們正要把宋誌興帶走,薑糖忽然攔住,“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