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蘇哲笑著喊了聲她的名字,語氣親昵,神色如常,就像是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那些事一樣。
薑糖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在心裏想著他來這裏的目的。
以他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來這裏肯定是有目的的,那這目的,是她,還是賀忱?
見他目光時不時落在賀忱身上,她心下了然,原來如此。
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麽有這麽厚的臉皮,好意思找上門來的。
賀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隻掃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看向薑糖說道:“走吧。”
賀永橋也沒看他,和薑糖一塊往裏走去。
見狀,蘇哲臉皮子抖了抖,但想起已經被抵押出去的公司,又咬了咬牙,腆著老臉湊了上去,“賀總請留步,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不管是賀忱,還是賀永橋,都腳步不停,進門之後,賀永橋更是啪地一聲把門關上,緊跟在後麵的蘇哲來不及閃躲,咣當一聲撞在門上,鼻子上頓時有血跡流了出來。
他“嗷”的一聲,捂住鼻子,差點兒疼哭。
盯著門的眼神也變了又變,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他們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客廳裏,薑糖看著指尖要斷不斷的親緣線,“嘖”了一聲,扭頭看向賀忱和賀永橋問道:“忱哥,賀爺爺,可以讓他進來嗎?我想聽聽看他說什麽。”
“和他有什麽好說的,勢利眼一個。”賀永橋不屑地開口道。
倒是賀忱,想起了她之前說過,她回蘇家,就是為了斷掉親緣線的。
看得出來,她對蘇家人一點兒感情也沒有,所以現在,應該也是為了了斷親緣吧。
思及此,他點頭道:“好。”
聞言,賀永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他為什麽會答應,這老東西一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啊,和這種人有什麽好說的。